权酒当然知道劫持自己的人是谁,她无辜看向墨溪:

“朕放你走,冲动是魔鬼,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这狼崽子有点本事儿啊,不仅发色变了,就连瞳色也变了。

墨溪压着嗓子:“你让他们退出去。”

权酒:“好好好,退出去!”

她朝着景川堂挤眉弄眼。

“爱卿,你们先出去。”

等两人出去,她就和墨溪摊牌。

景川堂明显不愿,鲜红红衣猎艳:

“陛下,不可,此人武功高强,城府极深,若是出尔反尔,必会危及你的性命。”

墨溪眸光淡漠,语气平缓:

“若是不退,我便和她同归于尽。”

权酒:这倒霉孩子,年纪轻轻就想学人家殉情。

001:不是殉情,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单纯的想杀你?

权酒无语:二狗,你好扫兴。

001:还有更扫兴的。

权酒:???

001:凤灼来了。

权酒:“!!!”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席青袍的男人就推着轮椅缓缓走了进来。

凤灼眉眼精致妖孽,看清屋内的场景,语气意味不明。

“今晚还真是热闹。”

八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凯旋的将军,来历成谜的国师,还有一个劫持皇帝的刺客。

凤灼抬眸看向权酒。

“陛下好雅兴。”

权酒果断选择抱大腿,楚楚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