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累了?体力不行啊,就这点体力还想伺候朕,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群面首都快哭出声了。

他们“以色侍人”,平时根本不需要剧烈运动,这两百个俯卧撑,直接把他们干瘫痪。

权酒伸了一个懒腰:

“这才过去半个时辰……这样吧,你们把鞋脱了。”

楼顶上的两个男人打得不可开交,猝不及防听见一声男人痛苦又仿佛很爽的叫声,打斗的动作都是一顿。

两人默契停下脚步,盯着脚下的屋顶。

“啊啊………”

“不要了。”

“陛下,好痒……”

好几个男人一齐叫出声。

景川堂嘴角漫不经心的微笑顿了片刻,一向含笑的眼睛淡漠疏离。

黑衣人蒙着脸,可周身的气息也明显降了下去。

景川堂仿佛明白了什么:“你是为了陛下而来?”

黑衣人:“………”

并不打算说话。

景川堂挑眉:“既然我们目标一致,那暂时休战。”

他蹲下身,伸手取下一片琉璃瓦,终于看清屋内“奇怪声音”的来源。

八个男人衣着整齐,连外衣都没脱,唯独脱了鞋子,两两相对,互相挠着对方的脚心。

而这奇怪的声音,时不时一群人嘴里飘出……

至于作为罪魁祸首的权酒……

女人喝着小酒,提着毛笔似乎在作画,看都没看这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