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几日她在宗祠里的所作所为,胥烛眸光暗涌。
权酒衣带终于松开,露出内里的淡青色肚兜,因为动作太大,胥烛避不可免看见了女人白皙精致的香肩。
她挑了挑眉:“过来看看?”
胥烛先是一愣,可对上女人无情无欲的眸光,他沉默片刻,还是迈开腿走了过去。
权酒指了指肩头的衣服:
“脱。”
胥烛:“………”
他神情愈发复杂,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到底正不正确。
犹豫片刻,他还是遵从自己的想法,伸手轻轻褪去权酒左肩上的衣服。
女人晶莹白皙的左肩上,流淌着一只火红的凤凰。
“怎么样,国师大人,现在还觉得我不是朱颜吗?”
原主出身那天,天降祥瑞,产婆第一时间发现朱颜身上的胎记——
一只浴血的火凤。
胥烛握着女人馨香的衣角和她对视。
火凤太逼真了,和传闻中几乎一模一样,就算他没见过火凤,可就是能一眼辨别出真假。
胥烛松开她的衣领,将火凤重新掩盖。
“不管你是谁,别再来招惹我。”
权酒直呼无辜,摊手:
“我演戏也很辛苦的。”
老色批真的不好当,她走在宫里,就连俊俏的侍卫都躲着她。
“胥烛,说到底是你欠了我,我借你演戏固然有错,可罪不至死,如果不是我恰好会解断肠毒,现在早已经化为一摊脓水了。”
胥烛抬眸,双手负在身后,淡淡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