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堂慵懒坐在权酒身侧,衣裳微敞,因为喝了两杯酒,唇色红润。

“赏赐啊……”

他目光在权酒身上流转。

“不如陛下今晚陪臣不醉不归?”

权酒一愣:“就这?”

人人都说景川堂狼子野心,她还以为他会趁机狮子大开口。

景川堂又给她倒了一杯酒:

“就这。”

他想撕碎她的面具,看看这副皮囊之下,到底藏了怎样的人。

震惊的人不止权酒,朝中的文武百官全都大眼瞪小眼,揣测着景川堂的心思。

说好的起兵谋反呢?

说好的以下犯上呢?

怎么就碰杯喝上了?

难不成是为了让皇帝放下戒心,好找个机会趁机下手?

没有一个人相信景川堂真的看上了权酒。

这位昏庸无能,名声烂透的女帝,绝对不可能入景川堂的眼。

凤灼抬眸看向拼酒的两人,眼底神色不明。

“王爷。”

柔声细语突然响起。

他一抬头,就看见刑部侍郎的独生女楚盈盈站在他桌前。

权酒看好戏的眸光投了过去。

京中谁都知道,才女楚盈盈倾慕凤灼已久。

凤灼:“何事?”

“盈盈最近拜读《五经》,发现不少值得深究之处,不知王爷可否有空,替小女解惑。”

凤灼:“没空。”

“噗。”

权酒一个没忍住,直接把酒喷了出来。

景川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凑近她的耳边:

“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