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紧张得一晚没睡,偷偷看了权酒一晚上,他结结巴巴试探着开口:

“我,我给你捏一捏?”

权酒直接吧唧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宝贝儿你最好了!”

奶团子的脸肉眼可见的爆红,他爬下床,开始给权酒捏腿。

凤灼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把儿子当下人用”这一幕。

他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陛下今日为何不早朝?”

权酒:“朕今日头晕眼花,许是昨晚着了凉。”

凤灼:“太医如何说?”

权酒摇了摇头:“养两天就好了。”

凤灼盯着床边的奶团子,道:

“还望陛下保重龙体,景将军大胜回京,明晚的庆功宴陛下势必要出席。”

权酒震惊:“景川堂回来了?为何朕没收到消息?”

凤灼神色如常:

“景川堂手握百万大军,镇守边疆十载,深得民心,此次瞒着朝廷贸然回京,恐是来者不善。”

权酒装作害怕模样:

“爱卿,朕的江山就指望你了。”

凤灼:“还请陛下放心。”

……

第二天。

权酒坐在浴桶里泡澡,一边思索着景川堂的来意。

朝中唯一能和凤灼对抗的,也唯有景川堂一人,这位边境“战神”性格孤傲,铁血弑杀,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先帝在时,就对他诸多忌惮,在边疆一带,景川堂就是当地的“土皇帝”,朱颜的名头都没有他好使。

也不知道对方此次回京,究竟是为何……

她一边想着,一边从浴桶里站起身,“哗啦”的水声响亮,竟盖过屏风后的推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