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泽原本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拥住她的细腰,可没一会儿,脑后的五指就开始向下划……
男人的两只手落在了她的膝盖窝下方。
突然一用力,她就盘上一截精瘦有力的腰肢。
落地窗上,原本交叠坐立在沙发上的两人,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没过一会儿,沙发上垂下一双十指相扣的手。
大手扣着小手,女人指尖时不时抓紧男人的手背,又时不时松开。
直到最后,两人最后一次用力交握。
………
住院三个月,补偿一星期。
整整一个星期,两人就没做过一次饭,每到饭点,就打开手机点外卖,外卖小哥最后都能准确喊出两人的名字。
沈青泽搂着她躺在柔软的毛毯上,贴着她的耳朵开口:
“宝贝儿,我觉得樊笼还是小了。”
权酒:“………”
呵呵。
好累,不想和老男人说话。
沈青泽显然认真了,开始盘算着樊笼的更换计划,在她嘴角又偷香一口: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我们改天换个大点的。”
权酒恨不得徒手把笼子拆了,满脸写着“我恨“两个大字和:
“我要五彩斑斓的黑。“
“五彩斑斓的黑……”
沈青泽呢喃开口。
“好像是有点难度。”
权酒闭上眼睛,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将后脑勺枕在他的胳膊肘上,蛮横道。
“那我不管,我就要五彩斑斓的黑。”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希望这个老男人早日认清事实,回头是岸!
然后,令她意外的是,沈青泽沉吟片刻,最后居然答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