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开眼,就看见沈青泽用一副“看尸体标本”的目光仔细研究着她,残余的瞌睡立马飞到九霄云外。

清晨的沈青泽没有戴那一副金丝眼镜。

权酒赶紧拿过他专属的金丝眼镜,戴到他高挺的鼻梁上!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沈青泽时刻不离眼镜了。

摘下眼镜的男人,就宛如脱离封印的野兽,疯批又变态,抓住她的腿就往身下拖,她现在后腰上都青一块紫一块……

沈青泽任由她给自己戴上眼睛,镜片的隔绝之下,男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尔雅,和昨晚拿着皮带步步向她逼近的男人判若两人。

啊呸。

判若两狗。

“还疼?”

沈青泽伸手,打算替她揉揉腰。

“啊呸,老狗比,离我远点!”

权酒立马蹿得老远。

衣冠楚楚的斯文老败类!

看着文质彬彬,手劲儿却是真的大。

沈青泽一把将逃跑的人搂入怀中,等她不挣扎了,才开口: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吃的。”

权酒早就饿了,闻言报了几个菜名。

“要睡一会儿,还是陪我做饭?”

沈青泽亲了亲她的鼻尖。

权酒:“睡觉!”

厨房这么大的油烟味,她才不去。

半个小时后,权酒再次醒来,看着地上不能穿的碎衣服,她打开沈青泽的衣柜,给自己套了一件白衬衫。

两人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她完全能把沈青泽的衣服当短裙穿。

她偷偷溜进厨房,一眼就看到沐浴在阳光中的男人,沈青泽穿了一件白衬衫,衣袖挽起,正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身上还系了一条围裙。

听见动静,他闻声回头,一眼就看见偷穿他衣服的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