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搂紧了她,有一瞬间,沈青泽甚至想就着这个动作,将她深深嵌入自己的骨骼里。

这小孩实在太能折磨人了……

原来一直困扰折磨他的男人,居然是他自己。

想到这些天的嫉妒,愤怒和失控,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一直在吃自己的醋。

甚至还把她锁进笼子里,给她戴上沉重铁链,想囚禁她一辈子。

“你啊……”

沈青泽摇了摇头,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自己画的,可她有了童颜的记忆和感知,这些事情真真切切存在她的脑海里,仿佛她亲自经历过一般。

权酒难得有一股被抓包的尴尬,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男人硬挺的胸膛:

“……哥哥,你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啊?”

“不能。”

沈青泽回答果断,低头一口咬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指。

咬人的动作看似凶狠,可到了后面,又变得温柔。

权酒被他这么一撩拨,双腿瞬间就麻了。

她呼吸微乱,眼角微微泛红,水光潋滟:

“为,为什么啊……”

沈青泽嗓音前所未有的哑,他贴着她的耳朵轮廓开口:

“因为……都是我想对你做的事情,我忘不了。”

权酒震惊看着他。

沈青泽翻开第一页画册。

“34页,不急,慢慢来……”

………

第二天清晨。

臂弯里的小女人哭了一宿还没醒来,沈青泽靠在床头柜前,一手搂着她,将手臂递给她做枕头。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