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关处，看着权酒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在帝都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是关于他的——

沈教授是一个无情无欲的大圣人。

眼里只有尸体。

在他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却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他们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就叫做“沈圣人”。

圣人只想普渡众生，绝不会产生某些肮脏污秽的情欲。

就算有学生亲眼看到他强吻童颜，恐怕也只会来一句——

“教授出于好心想给她一个教训，只是不小心亲上去了。”

沈青泽骨节分明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唇上，似在仔细感受某些东西存在过的痕迹。

他垂眸，遮挡住眼底的所有情绪：

“真的是出于好心吗……”

………

“呸呸呸！”

权酒一边走，一边擦着嘴，语气嫌弃。

“这死变态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洗澡的时候把脑子也洗了？”

001开口提醒：“你没发现你不结巴了吗？”

权酒一愣。

好像还真是。

她最近用久了沈青泽的身体，习惯了说话流利，突然没有结巴，她也没反应过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必须查明原主的死因，才能消除结巴吗……”

001：“我有个猜测，但是需要再等一等。”

………

半个小时后，001的猜测得到了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