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扶又问:“那你对每个医生记忆都很深刻?”

宋笑笑:“这是我有记忆以来,除了体检外,我第一次被迫进医院。”

当然,除了当初她进医院看庄平华戳他肺管子的那次。

顿了顿,宋笑笑又道:“所以记得清楚。”

宋笑笑可不肯落下风。

就在这时,老板端来了牛肉面,两人的话就此打断。

宋笑笑单手撑着下巴,“你尝尝吧。”

如宋笑笑所说,味道的确还可以。

周扶吃饭斯文,即使吃面也没有乱溅一滴油。

周扶:“我上次听你同事说过,你之前也在国外留学?”

上次?

宋笑笑脑子转得快,“你跟高玲打听我?”

周扶:“……没有,只是她问我以前是不是在国外念书,说你以前也在国外。”

就着这个话题,一直说到了周扶吃完面。

两人出了面馆,外面雨已经停了。

老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诶?这谁的伞,好端端的,咋不要了。”

宋笑笑故意问:“是在说你的伞吗?”

周扶:“应该不是,别管了。”

宋笑笑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周扶就这么看着她,他面上也浮起了笑。

接下来半个月里,宋笑笑能在十多天里见到周扶八九天,偶尔碰到了两人就一起吃饭,或者是一起散步遛狗。

宋笑笑说公司里的事,周扶聊他家里的事,谁都没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渐渐地,周扶开始习惯了宋笑笑若有若无的撩拨,与其说是撩拨,就是宋笑笑单方面逗他,当周扶以同等方式对宋笑笑时,宋笑笑就不接招了,哼着两声,就不搭理他。

宋笑笑不肯居于下风,周扶也就乐意让她看到自己害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