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宋离筠吃了晚饭就去找宋铭昼,俩人又跑去宋家找龙凤胎玩。
到了八点多还没见回来。
王芽就去找人了,这一去宋家,才知道了刘爱梅的事。
王芽所在的辖区派出所和刘爱梅那边的不是同一处,并不知道刘爱梅的事。
拎着宋离筠回家,王芽跟宋安民说了这事。
宋安民卧槽了一句。
刘爱梅的事真是一件件刷低宋安民的下限。
宋安民目瞪口呆,然后摇着头,感叹一句,“还好当初老大跟她离了婚。”
王芽就是觉得佟安瞿有点可怜。
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摊上那样一个爸,又摊上刘爱梅这样的妈,到头来没了亲人,佟家也不管他,刘墙道他们也不养,就现在住在派出所里。
刘爱梅要是找不回来,以后佟安瞿就会被送去福利院。
宋安民:“送去福利院又咋了,说不定还过得好呢。”
当初宋安民因为果果那事儿专门打听了福利院里的生活。
管吃管住管学习,对佟安瞿来说,比和刘爱梅一起生活好了千百倍,再说了,佟安瞿都十来岁了,又不是五六岁,会说话会跑,早就过了被别人欺负的年纪。
宋离筠眨巴着大眼睛,“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呀。”
宋安民弹了下她脑门儿,“没什么。”
宋离筠不觉得痛,她扒着宋安民的裤子,要弹他脑门儿。
宋安民抱着娃,“来吧,爸爸的脑门儿给你弹。”
王芽简直无语,不看这父女俩了,进屋去准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