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拍拍佟安瞿肩膀,“摊上那么个妈,不是你的错,你也别偏激,就当磨炼了,哪个成事的年轻时候没受挫折啊。”

佟安瞿用力的擦了下眼角的泪。

“郑叔,我知道了。”

“嗯,去学校吧。”

佟安瞿没收钱,递给郑叔,“郑叔,给你,我有钱。”

老郑塞到他书包侧边,顺手摸了下里面的东西,他脸上笑容不变:

“给你你就收着,每天背这么重的书包,你是去学校上课的,别想其他的。”

佟安瞿哭的更厉害了。

“我知道了。”

“去吧。”

这次,老郑盯着佟安瞿离开到背影消失,才进茶馆,他擦了下脸上的汗。

这小子,胆子是大。

包里那玩意儿,估计是菜刀。

要砍谁,不言而喻。

老郑觉得佟安瞿还是听进了他的话,应该不会偏激。

……

佟安瞿走了一段路,临近校门口的时候,他最后把眼泪擦得干干净净。

郑叔说的对,他不能干傻事。

他的人生还长。

一整天,佟安瞿除了中午吃饭,都在座位上看书。

而包里那把刀被他藏的很好。

放学后,佟安瞿还要去批发市场等刘爱梅下班,每次他要在那里等刘爱梅一小时。

刘爱梅给他找了个活。

那一小时就帮别人包装衣服,能包多少包多少。

一小时五元钱。

钱按月结账,工资都给了刘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