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不赞同:“你可别这么说,真金白银进了自己腰包才是真的,别的都是虚的,真正握在你手里的才是你自己的。”
应正青看向窗外,不想搭腔。
海哥又道:“我知道,你们这群搞音乐的,就是自诩清高,看不上行里那套规矩,那没办法,你进了这行,就得按规矩办事。”
再锋利凌厉的棱角,都能给一点点磨圆了。
应正青已经很久没回这套房子了,他前段时间没在首都,去了港市学习声乐,接受电视台采访是海哥的主意。
应正青今天回来拿点东西,没想到就撞上了宋蓉蓉回家。
他把玩着打火机,眉眼浮起烦躁,闭上眼,掩住眼里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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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六月份。
王芽回过一次王家,她要拿走户口本,王峰不答应,父女俩吵了起来。
王峰让王芽给钱,才肯让她拿走户口本。
家里被砸的一团乱。
王芽要去卧房,王峰就拽着她不让她进去,要不就是她妈抱住她的腿。
总之就一个字,钱。
王芽忍无可忍,把王峰夫妻捆了起来,堵了嘴巴,把两人从头到尾骂了一遍,回屋里取了户口本。
走之前,她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跳。
王芽不是一个会自我怀疑的人,她从小念书,到当了警察办案,见过各式各样女人自杀的案件,种种经验下,她不会让自己走死胡同。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眼王峰二人。
给两人解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