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英抱着宋知荫回了屋里,宋信福催着问:“到底咋回事啊?”

徐桂英叹着气,“赶紧的,给我倒杯水,都要渴死了。”

从下午回到家里,到这会才空闲,徐桂英累得要命。

喝完一杯后,又让宋信福倒了一杯。

徐桂英这才缓声开口,把整件事完完整整说了遍。

“你咋没告诉我?”

徐桂英瞪着他,“老娘咋告诉你?你今天厂里领导检查,再说了,我还要专门骑车去你那,你又请不了假。”

现在冷静下来想。

整件事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和程成材扯上了关系。

前世程威一路做到了交某局的局长,可见佟家没有像这辈子一样垮台。

事情没彻底解决前,徐桂英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

宋信福不知道徐桂英在想啥,他琢磨着觉得不对劲,“改明儿我们全家人都去白云观拜下,他爷爷的,倒霉事一件接一件。”

徐桂英嗯声,这点倒是说的不错。

所以啊,人得惜福,平坦日子就是福气。

钱玉桉今晚则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要是妈没出现,她都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收尾。

盯着儿子熟睡的脸。

钱玉桉抹了抹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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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徐松原回来的晚,路过宋家时还想问问大姐情况,看到宋家都关了灯,徐松原就直接回了家。

兄弟俩屋里的灯还亮着。

徐松原敲门进来问,“你俩不睡觉干啥呢,偷牛啊。”

老五躺在床上看小说。

他用脚指了下宋安民,“舅,我三哥现在可顾家了,自己画草图装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