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民赶紧道:“舅,你又不老,再说了,咱舅这条件,那可是买得起小轿车又不买的人,指不定哪天就碰到合适的了。”

徐松原:“滚滚滚,没个正行。”

自从老婆没了后,徐松原也没再结婚的想法,咋过不是过啊,一个人还自在,想干啥就干啥。

徐松原进了屋,想到刚才徐桂英的话,不由得沉思。

刚才徐松原回来前,顺道还去宋家坐了下,姐弟俩就在外面说话。

徐桂英说钱玉桉这两天有点不大对劲。

徐松原建议要不找个侦探看下,万一是遇到啥事了,不好告诉家里。

徐桂英觉得不大好,她明天准备再去学校一趟。

要是没事发生最好,怕就怕真的有事。

老三老五不知道情况,洗完澡回屋里躺着。

兄弟俩现在还睡一个屋,买了房子不去住,就要在徐松原这里挤着。

次日一早,刚上学的上学,刚去上班的就上班。

钱玉桉今天还是十点钟上课。

徐桂英照例跟昨天上午一样,先去供销社请了假,就又先去了学校外面躲着。

从钱玉桉进校都没啥问题,钱玉桉下午还有一节课,她中午打算在食堂吃饭。

教学楼里下来了一拨人,都没看到钱玉桉的身影。

徐桂英知道钱玉桉不喜欢人挤人,一般都是等食堂人少后再去吃饭。

徐桂英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就看到钱玉桉从楼上下来了。

然而,就在钱玉桉刚到一楼,几道身影冲了出来。

“走呗,钱玉桉,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饭呗。”为首的人是个年轻男的,说话吊儿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