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等会!你先别激动,我爷爷现在每天接送我!”

张姝这才松口气,“你真是吓死我了,你要是出点啥事,我真的就没脸见你爸妈了。”

宋蓉蓉拍拍张姝的肩,“你爸妈后来说啥没有?”

张姝瘪瘪嘴,“也就你和蒋制片在的时候说的好听,你们一走后,就又念叨我不该搬出去住,平白惹得一身腥。”

“……”

宋蓉蓉只能劝慰道,“至少回家住安全了,算了,念就念吧,你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张姝笑了,“谢谢你帮我苦中作乐啊。”

宋蓉蓉摊了摊手,“我也没办法,我爷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每天接送我。”

以前念书时都没这殊荣。

一早上插科打诨很快就过去了,中午俩人去食堂吃饭又碰到了孔博文。

孔博文也是一脸没睡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三人晚上组团去偷牛了。

宋蓉蓉关心案子情况,“你们每天下班了都得去查吗?”

孔博学嗯了一声,“最近一段时间都得去。”

没办法,干新闻记者的就这样,得抢新闻。

有张姝那晚的缘故,孔博学现在走路上都得特意盯着那些穿灰西装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来到了七月盛夏。

准备了数月的宋安民终于得参加高考了。

徐松原前一天晚上给老三做了大餐,第二天早上还叮嘱老三一定得吃根油条再配俩鸡蛋。

还得是严丝合缝的白煮蛋,不是有裂痕的茶叶蛋。

老三忍不住笑,“舅,你还信这些啊。”

徐松原想起了徐雪,以前徐雪考试时,徐松原就要给她炸油条煮两个蛋。

记忆回笼,徐松原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