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墙道喝醉后说的。

刘墙道有夸大吹牛的成分,但许平信了。

要不是看在存款的份上,许平才不会和刘爱梅折腾这么久。

干刘爱梅一票能顶得上别人七八票。

许横黑着脸,“麻的,最近小心点,我今天差点就被抓了。”

许平脸色一变,“什么?”

许横先是骂了几句,说了几天的事,“他奶奶的,老子盯那女的都盯了半个月,昨晚跟个疯婆娘一样来追我,还有个女的,好像和公安关系还可以。”

许平皱紧眉,“昨晚你咋就怵了?一个年轻女的而已。”

许横:“狗日的进厨房拿了刀,妈的还叫了起火,跑的又快,老子要是留在那万一伤了咋办。”

昨晚好在张姝反应的快,喊了起火,才有人开门出来。

许平也是一脸烦躁,“那就算了,别盯了,换人。”

许横嗯声,催促许平,“你尽快吧,再干几票就不干了,现在越来越严,老子就怕哪天睁眼就被抓了。”

许平粗声嗯了一声,“对了,我儿子你给我看好了。”

“放心,这点我懂。”

许平和许横是亲兄弟不假,当年也是许横带许平入的这行,大约七八年前吧,许平赌钱欠了几百元,不敢跟老婆说,就跟许横借钱,许横才问许平要不要加入,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许平按照许横所说的,带自己老婆去乡下看公婆,找了个没人的池塘把人推下去了,反正在农村,死了人就直接埋了,许平爹妈没咋在意,一个女人而已,而棺材里装的只是随意缝的人偶,里面塞了石头。

许平老婆没死,被许平交给许横,许横拿去卖了。

卖了两百元,许横抽了百分之十,许横上面的人抽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钱就是许平的。

后来这兄弟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许平有自己工作,他工作还体面,最能吸引那些三四十岁的离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