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不管最后拆不拆,至少算个产业嘛。”
傍晚六点,宋信福和宋蓉蓉都下班回来了,宋阳民两口子做好了晚饭。
徐桂英留王婶一起吃晚饭,“做都做好了,你客气啥,就在这里吃了。”
王婶常年自己一个人住,儿子儿媳也就过年过节才回来一趟。
“那行,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今晚吃的猪蹄汤,红烧排骨,辣炒白菜,酸辣土豆丝,还有青椒肉丝,和宋奶奶昨天烙的玉米饼。
一看玉米饼,宋奶奶就忍不住乐,又跟钱玉桉说了老二之前去吃玉米饼的事。
宋阳民幽黑的俊脸微红,“奶奶,别说了。”
宋蓉蓉笑的趴在桌子上,“二哥,真有你的。”
钱玉桉也笑的不行,抱着孩子嘎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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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老三老五和徐松原也开吃晚饭了。
徐松原从出院后,除了不做剧烈运动外,其他没啥问题了,两个小兔崽子不让徐松原干家务,让舅舅白天去宋家吃饭,要是不去的话,二嫂会给舅舅送饭过来。
老五下课后没事就回家干家务,又回归到了男保姆的生活,厨艺大为见长。
老五今晚做的三菜一汤,全部空盘了。
老五做饭,就该老三洗碗。
徐松原笑眯眯问,“老五,房子都买了,啥时候请舅舅吃喜酒啊?”
宋建民轻咳一声,“舅,等大学毕业了吧。”
等这次寒假过了,宋建民和陈舟就是大三下学期了,钱玉桉则是大二下学期。
徐松原笑笑,“你跟人家姑娘谈恋爱,别太抠了,该送的送该给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