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这站着也不是事。
钱玉桉见宋国民还不想走,家里现在就她一个醒着,钱玉桉内心挣扎不已,问宋国民要不要看龙凤胎。
宋国民说了声行。
上次回家,是他生病动手术。
宋国民生出恍然如世感,看着摇篮里的俩孩子,他语气复杂道,“你们两个运气好啊。”
钱玉桉一听这话就不爽了。
宋国民的运气好,是指生了龙凤胎运气好,还是因为家里现在就宋阳民一个儿子运气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钱玉桉没闲工夫可怜宋国民,想想他以前和刘爱梅干的蠢事,全是自己作的。
钱玉桉忍了又忍,有些事不说,不代表她没想过。
她和宋阳民有手有脚,能自己挣钱,也能赡养父母老人,不管以后爸妈的房子留给谁,都是爸妈的意愿,轮得到老大或者老三老五三个被分出家的人叽叽歪歪?
就算爸妈以后把房子钱都留给她和宋阳民又怎么样,也是该得的。
徐桂英这时出来了,冷着脸,“你进来干啥?还不走?”
宋国民脸上闪过被抓包的难堪。
言言记得徐桂英,喊了一声奶奶。
徐桂英抿紧唇,嗯声,又盯着宋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