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奶奶还在钱玉桉屋里,宋信福后脚也从厨房出来了。
“刘爱梅被熊净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徐桂英表情微变,“怎么回事?”
宋建民把今天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
宋建民:“总之,熊净应该会蹲监狱吧,大夫说刘爱梅的伤没伤到要害,应该不严重。”
宋家几人对视一眼。
宋信福先开了口:“陈家呢?”
“陈家人早就走了,就我和陈舟留在医院,觉得有问题才留下来的,结果就看到熊净差点杀人了。”
徐桂英若有所思道:“老五,你这几天多跟舟舟待一块儿。”
宋建民耳朵尖一下就红了,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妈,你这话说的,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说的多难为情啊。”
徐桂英冷笑,“你再给老娘装!”
宋建民正色,“妈,啥意思啊?”
徐桂英叹了口气,“要是警察介入,说不定就要查到陈嘉木的事,万一陈嘉木被抓了,捞人不得花钱啊。”
要钱岂不是得找陈舟啊。
陈舟一小姑娘,要是被陈家人带回去了,还不得脱层皮。
宋建民表情一变,很快就道:“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这下不用宋阳民催了,宋建民离开宋家后,就去找了陈舟。
宋建民把老妈的意思转述给了陈舟。
陈舟听完后,表情也紧张起来了,“他们应该不敢来了吧。”
“谁知道呢,别把人想的太好了,熊净不就是个例子啊。”
陈舟默了默,不说话了。
突然她瞪大眼,“那徐婶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