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英看向章晴丽,直接开口:“车修文主动寻衅挑事,这事儿没的跑,人证都在,你再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
章晴丽身上张牙舞爪的劲儿顿时就松了。
一提到钱就愁眉苦脸,她是真没钱啊。
“可是……”
徐桂英面色发冷,“别可是,你别忘了,你们章家还欠着钱!”
当时宋英英差点被章家人欺负,章家还得赔五千元,最后没钱写的欠条,欠的五千元必须五年内给清,要不然就收章家的房子。
章老爹章老娘为了这钱拼了命的干,现在也就才存了八九百元,离五千还差得远!
要是房子被收走,他们一家人就无家可归了。
车修文的乡下老爹是断了腿的残疾人,他老娘是聋哑人,家里积蓄比脸蛋还干净。
指望车家人给钱,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章晴丽瞬间哑了火,她白着脸,嘀咕道:“反正是车修文打的人,你们找车修文要钱,别找我。”
宋建民嗤声,“等会车修文就要被带走了,你是他老婆,不找你找谁?”
章晴丽一听宋建民的声音,就无法忍受的发怒,“宋建民,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宋建民:“老子是好心提醒你,及时筹钱!”
修车厂的工友们眼里都闪着吃瓜的闪耀光芒。
车修文垂着头不说话。
徐桂英两口子越过章晴丽,去病房看了钱书荣,宋奶奶和钱玉桉都在病房里。
钱玉桉眼睛还红着,喊了声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