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好意思啊,刚才也是我太着急了,还好有你,我这刚买的桃酥,给你带回家吃吧。”

钱玉桉婉拒了,“下次看好孩子吧,人贩子敢直接来,肯定是提前踩好点了。”

“唉唉唉,行,今天多亏有你们。”

三人回到和平巷,现在宋家白天很多时候就只有钱玉桉一个人,爷爷奶奶已经回乡下了,宋阳民得等到周末才回来。

另一边,宋国民手术后也快三个月了,他请的假也差不多了,该回镇上了。

宋国民手术伤口早就已经拆了线,之前宋家爷奶还在城里时,宋奶奶隔三差五会来看他一趟,现在宋国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护工前几天也走了,他收拾准备回镇上上班了,言言乐乐也要开学了。

宋国民后续要继续吃药,定期复查,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得好好再养一段时间。

回镇上那天,言言突然道:“爸爸,我们很久没见过姥姥姥爷了。”

乐乐也抬起头,皱皱小眉头,“还很久没看到过爷爷奶奶了。”

宋国民脸上露出苦涩,这几个月,他错过了老二的婚礼,爸妈除了手术后没来见过他,想必还在生他的气。

宋国民叹了声气:“他们都忙,等以后长大了再去看,走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来到了九月中旬。

郑光严的大姐大姐夫也出现在了和平巷,他们是通过警方问到的地址。

“姑娘,想问一下,宋安民同志家里住在哪啊?”女人用南方口音问道。

钱玉桉正放学回来,闻声打量了两人。

郑光萍穿着一身黑色粗布衣衫,她和雷良朋对视一眼,又对钱玉桉赔笑道:“我们听警察说,我家侄女儿现在被宋同志养着的,我们来接她回去。”

钱玉桉抿唇开口:“你们是果果的大姑姑父?”

郑光萍脸上笑意加深,“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