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民穿着一身黑衣,真像个来讨债的。

国庆之后,宋阳民几乎每天都要出门,他还在继续喝中药针灸,宋奶奶每次都跟在宋阳民后面。

等到宋阳民和钱玉桉在一起后,宋奶奶才会回和平巷,宋建民知道这事后,笑宋奶奶是爱情使者,又被宋奶奶骂了一顿。

十月九号这天,宋阳民等在学校门口。

钱玉桉没一会就出来了,两人并肩走着,突然,钱玉桉顿住脚步,“你看我什么?”

宋阳民盯着钱玉桉的脸。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钱玉桉脸蛋微红,“哪里不一样。”

宋阳民目光落在钱玉桉的耳垂上。

柔白的耳垂上多出了颗珍珠。

宋阳民目光迟迟没移开,钱玉桉脸更红了。

“你别看我!”

宋阳民不懂钱玉桉的想法,“看了又怎么了?”

钱玉桉瞪着他,嘀咕了句,“不解风情。”

“什么意思?”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宋阳民每次听到这种话,也不生气,就直直看着钱玉桉,见钱玉桉笑了后,他才会继续下一个动作。

钱玉桉笑了笑,“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

钱玉桉余光忍不住看他。

照宋阳民这个速度,应该明年就能好了。

明年她就带宋阳民回去见奶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