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道人影出现在视线里了。

徐松原才从地里干活回来,扛着锄头,走的慢。

徐桂英看着徐松原走近,她眯着眼睛。

他奶奶的,真跟老黄牛没区别。

徐松原这次试药后遗症挺重,每天身上都没力气,就跟得了富贵病似的,干啥都没劲儿。

“徐松原!”

一道喊声传来。

徐松原一看,竟然是那天医院外的妹子!

“大妹子,你咋来了?!”

徐桂英一脸复杂,叹口气:“你二叔家在哪?”

徐松原愣住,想了想,指着他房子旁的另一栋大房子。

一个是土房,一个是砖砌的房子。

徐桂英心里不是难受两字就能概括的。

她皱紧眉,说的又快又急,“我是徐桂英,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别让徐忠堂一家子知道。”

只见徐松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徐桂英。

徐桂英三个字出现在耳边,不亚于大爆炸。

二三十年了。

到现在,二叔一家偶尔还要骂徐桂英不是个东西,要不是徐桂英中途跑了,他们手里就能多换吃的和钱,就不会只蜗居在幸福村,说不定就住在镇上了!

徐桂英姐弟俩这脉就只剩了徐松原,都住在这里几十年了,他没法搬走,女儿又是徐忠堂家里的,和二叔家里联系紧密。

刚开始,徐松原还会跟他们吵架,后来吵一吵的也没意思,如果不是徐忠堂介绍了要试药的活,徐松原和二叔一家几个月都不会说一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