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英赶紧扶住,“这是咋了?”

徐松原站稳:“早上没吃饭,我去买个饼,妹子我请你吃个饼。”

徐桂英:“你还是别动了,我请你吃碗面吧。”

徐桂英不由分说就把人捏着手臂带去街边的面馆。

徐忠堂也走了进来。

徐松原:“妹子,那我请你吃碗面,你别破费了,你本来就帮了我。”

徐桂英要问更重要的事,没在小事上纠结,随便他了。

徐忠堂刚一坐下,就对徐松原说,“哥,我去医院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徐松原:“快去快回。”

等到人一走,徐桂英状似随意的问,“你们是打什么针?”

徐松原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就穿的洗的发白的短袖,右腕上有颗大黑痣。

徐桂英眼睛骤然瞪大,惊疑不定的看向徐松原。

徐松原没注意,说:“妹子,一看你就是城里人,现在医院赚钱方便了,就帮人试药。”

徐桂英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快爆发出来。

她又旁敲侧击道,“那是你亲弟?”

“我二叔家的,我堂弟,我们老农民赚钱机会不对,天养地,地养人,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具身体了,还能换点钱。”

徐桂英跟着叹气,“是啊,大家都不容易。”

老板上了面。

徐桂英:“你等会再休息下,免得走不动路回家。”

徐松原摆了摆手,“歇不得,回去要走两三小时呢,越歇越走不动。”

徐桂英:“这么远?”

“我们就住城北的罗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