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欺人太甚!”
宋信福冷笑,“我们欺人太甚,大家看啊,熊净跟她妈骂不过就要倒打一耙了,住在这个地方,简直是污染空气,垃圾滂臭!”
徐桂英就在这时赶来了。
徐桂英挤过人群,瞪着熊老娘就开始发飙。
“什么样的妈,生出什么样的女儿,你熊净做事情不三不四,庄平华是个贱人,你就是个粪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何淑兰跟你姐何淑琼又干干净净了,你俩的男人都是从别人家姑娘手里勾搭过来的!”
“现在不破坏别人家庭了,改成杀人放火了!简直无法无天,把法律当儿戏,以为外面的人都是瞎子,你们熊家人想干啥就干啥?!”
“老娘再告诉你们,庄平华和熊树根偷了一千多元巨款!坐二十年牢都是轻了,熊树根等着被枪毙吧!”
“哭,还有脸哭!趁你们现在腿脚还走得动,赶紧出去挣钱,把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赚回来,顺便再赚点熊树根的棺材本!”
“烂泥鳅沾点盐,还真以为自己能下海了!”
徐桂英以前骂人还收敛,今天彻底敞开了骂,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不给人还口的机会。
“你们干的这些破事儿,上社会新闻报都有人吐口水,简直罄竹难书,十恶不赦,死了下地狱,油锅都不够给你们炸的,一群畜生玩意儿,天理难容!”
宋笑笑转头看着街坊邻居。
“大家都不知道,我跟大家都说说以前的事,庄平华过去十多年身体不好,家里农活挣钱的事都是我妈干的,庄平华有空就背点菜去镇上卖,我妈经常怕累到他了,还要专门给他背上街后才回家!”
“他庄平华就是个软蛋男,拿着卖菜的钱,和熊净勾勾搭搭,还把这女人带回了家里,要不是我撞见了,我和我妈这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庄平华和熊净还想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