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民摸摸鼻子,干笑道,“不至于不至于。”

徐桂英三两下就把今晚晚饭做好了。

她眉头依旧没松。

余芳接近宋建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等到吃饭时,徐桂英又成了那个爽朗爱笑的老太太,宋信福脸上也看不出异样。

只有老五垂着脸,不咋说话。

但没人关心他。

秦峥现在话也多了,偶尔跟宋蓉蓉姐妹俩说几句。

吃完饭后,秦峥就离开了。

洗碗的活交给了宋建民,徐桂英两口子回屋泡脚了。

老两口难得沉默。

除了蓉蓉和英英,几个男娃都各有各的缺点,虽说分家不是不行,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娃走歪路送死啊。

虽然还不确定余芳到底哪没对,但人就有问题。

宋信福:“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徐桂英眯着眼,“神经病捅死了人还不一定犯法呢。”

……

与此同时,三道人影走出了首都火车北站。

正是宋阳民和高江父女。

高江今年四十多了,是村子里的木匠师傅兼赤脚大夫,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高榕一年前去世了。

她之前在村里附近的镇上谈了个对象,叫石高,结果石高三心二意,喜欢上了别的女的,高榕就和那个男的分手了。

分手后没多久,那男的突然有一天死在了家里,头皮被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