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那个姐姐姓钱,在爱国街一家铺子里卖衣服——”

徐桂英眼睛发沉,“玉桉?”

老二出事后,徐桂英没有告诉钱玉桉,一是考虑到两人感情还没有那么深厚,二是也不愿钱玉桉再添烦恼。

徐桂英叹了声气,叮嘱宋英英留在家里,她出去一趟。

徐桂英赶紧撑着伞又出去了,她去了钱玉桉的房子,敲门没人应,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没人,徐桂英只好先回了和平巷。

宋信福看她忧心忡忡回家,直接问了,“那个钱玉桉是谁?”

徐桂英这才说了原委,就说是宋阳民去买胸针认识的一姑娘,碰巧徐桂英也认识。

宋信福听完后,一阵沉默。

徐桂英用力眨了下眼,“睡觉吧。”

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第二天,徐桂英休息,她直接去了乡下,果不其然在老二小土包那里看到了钱玉桉的身影。

宋奶奶抹着眼泪,“那姑娘一早就来了。”

徐桂英眼睛也干涩地厉害。

徐桂英让钱玉桉中午留下来吃了顿饭,两人再一起回了城里。

徐桂英骑自行车载她,风里裹挟着一道沉重的声音。

徐桂英说:“人要往前看,老二肯定也希望你好好的。”

钱玉桉泣不成声。

……

眼看着快要过年放寒假了,宋英英学校里每天学习任务紧。

她中午和秦峥吃饭都急匆匆的。

秦峥现在也没催她了,知道宋家发生的事,老二下葬那天,秦峥也去了。

这天下午放学,秦峥说:“宋英英,上车,送你回去。”

宋英英想自己走,“秦峥,你走吧,我想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