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民这几天脸又被晒黑了,看不出红了脸。

“没有,英英,你不能乱说啊。”

宋英英:“二哥,你别想骗我,肯定就是了!”

宋阳民:“……你这小鬼,总之不是,不许乱说,我走了。”

宋阳民出了和平巷后,就直奔钱玉桉上班的铺子,正巧等到钱玉桉下班。

几个同事看到宋阳民出现,都笑着打趣,“哎呀,玉桉,那是谁来了啊。”

钱玉桉匆匆拿着包,“没谁!就是朋友,你们别多想!”

钱玉桉赶紧出了铺子,她来到宋阳民面前。

“你今天怎么来了?”

宋阳民目光扫过她发红的脸蛋,轻咳一声,“我今天放假,明天也休假,你明天休假吗?”

明天是周一。

宋阳民记得钱玉桉说过她常周一休息。

钱玉桉轻轻点了下头。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明天我们去看电影,我上午来找你。”

钱玉桉咬了咬唇,“又看电影啊,上次都看过了。”

宋阳民这几天可是向战友请教了怎么追姑娘。

他又说,“那我们去逛公园,河边新修了一个公园,听说还不错。”

钱玉桉仰头看了眼宋阳民,对上他无比炙热的眼神,感觉全身都像火在烧似的。

“嗯。”

宋阳民紧握的拳头悄悄松开了。

“先去吃饭吧。”

宋阳民平常除了交生活费,老妈没有强制让他交钱,他自己的钱都能随意支配。

这次没吃面了,宋阳民带钱玉桉来了一家饭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