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一直跟在徐桂英身后,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老妈葫芦里卖的啥药。
徐桂英打量家里,没看到钱玉桉的身影,屋里桌椅板凳都破了脚,胜在干净亮堂。
徐桂英最先闲聊,说起自己工作,又说宋信福和宋阳民。
“这就我家老二,平常在部队食堂里,算是半个兵,该征用的时候也要上战场,偶尔住部队,没啥大事就能回家。”
钱老婆子看老二一身正气,也就信了这话。
钱桃去给两人倒了水。
“喝水。”
徐桂英笑笑,“这是您曾孙女吧。”
钱老婆子这才打开话匣子,“是大孙子的女儿,就这一个。”
宋阳民说:“家里独苗苗啊。”
钱老婆子啧声,“还有个小孙女嘞,在城里给人卖衣服,一个月能十五块钱工资呢!”
徐桂英这就不清楚了,当时她见到钱玉桉时,还暗自心里埋怨钱家人害了老二,根本就没心肠去了解钱玉桉以前干过啥工作。
徐桂英以为钱玉桉就待在扁担村了。
徐桂英惊讶:“那多厉害,城里哪里卖衣服啊?”
钱老婆子也曾去看过孙女一次,“反正是在一个铺子里,叫爱国街!对,爱国街的铺子里,老板娘还给她包吃包住嘞!”
徐桂英点点头,不再多问,再问就引起怀疑了。
钱老婆子和钱桃平常在家里就喝点稀饭,今天徐桂英他们来了,就多往米里加了水。
徐桂英装作没看到,她去帮钱老婆子打整菜,又让老二去灶前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