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废墟的缝隙照射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尘埃的气息。

远处,

那个巨大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爆炸深坑,

无声地诉说着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

白璃挣扎着爬起身,忍着剧痛走到角落,

那里放着她们之前收集的物资。

她找到急救包,用爪子笨拙地撕开包装,

取出里面的酒精棉片和纱布。

先用净化水小心地清洗自己焦黑的伤口,

再用酒精棉片消毒,那刺痛让她龇牙咧嘴。

最后,用纱布艰难地缠绕包扎。

整个过程笨拙而缓慢,但她坚持自己完成。

包扎完毕,她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

接着,

她走到纸箱边,用净化水沾湿干净的布条,

小心翼翼地擦拭小家伙额头和脖颈的冷汗,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做完这一切,巨大的疲惫感再次袭来。

她趴在纸箱边,

看着昏睡的小祖宗和呼呼大睡的胖橘,

感受着三花猫依偎过来的温暖,

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和难以言喻的安宁感包裹了她。

活着,

真好。

她闭上眼睛,

开始尝试着被动地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缓慢地恢复着。

接下来的几天,

地下室进入了难得的休养生息期。

白璃的伤势在初级愈合术和自身恢复力下缓慢好转,

焦黑的毛发开始脱落,长出细小的白色绒毛。

体内的灵气和精神力也在一点点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