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说,叶京墨肯定没有江篱和林雨认识这里的路。

“我在前面吧,你们认路肯定没我认的熟。”林雨从驾驶座下拖出个金属箱,里面整齐排列着五套出行装备。

她的指尖在面罩上轻轻摩挲,回忆着以前的片段,眼里带着怀念和忧伤。

十分钟后,五人穿戴好出行装备,准备好放置能源的盒子,开始向通风井出发。

钢铁检修门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发出刺耳的呻吟,缓缓开启一道仅容单人通过的缝隙。

潮湿腐臭的空气立刻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即使隔着呼吸面罩,江篱也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铁锈与腐烂的刺鼻气味。

“通道比较狭窄。”林雨的声音通过面罩内置通讯器传来,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失真。

她第一个进入通道,手电筒的光束像一柄利剑刺入黑暗。“注意脚下,金属板有严重腐蚀。”

叶京墨按住江篱的肩膀,指关节在她锁骨旁轻轻一按。这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手势意味着“我断后”。

江篱点点头,第二个进入通道,扑面而来的冷风让她面罩瞬间结起白霜,呼吸在透明塑料上凝成细密水珠。

通道内部像某种巨兽的消化道,圆弧形金属壁上布满类似瘤状的锈蚀凸起。

秦悦第三个进入时,背包带突然被尖锐的金属豁口钩住,一用力时背包就破开了大口,让里面的纱布等物品掉落出来。

“捡重要的拿。”江篱蹲下身帮她收拾,手电光扫过地面时突然凝固——锈红色的金属地板上,留着几道抓痕。

她更加提起了警戒心,将腰间的手枪拿在手上。万幸的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五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大概二百米,遇上了一个分叉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