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内潮湿冰冷的空气混合着灰尘味,沉重的舱门在林雨熟练的操作下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向内旋开。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开阔空间,而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圆形密封洞,直径约五六米,高约三米,几人进去后顿时觉得空间狭小。

洞壁是斑驳的暗色,布满了陈旧的铆钉,几盏应急灯在顶部发出微弱但稳定的白光,照亮了这个临时避难所。

“进来吧。”林雨侧身让开通道,众人鱼贯而入,沉重的舱门在叶京墨的帮助下迅速关闭、旋紧。

江篱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肩膀的伤口不时在抽痛,她强迫自己看向别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沉默伫立的林雨身上。

这个突然出现,对地下管道了如指掌的女人,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压在每个人心头。

“你到底是谁?”江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其中的质问和疑惑清晰无比,打破了洞内的沉默,“为什么你会知道躲避的地方?”她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你绝对不是第一次开这个地方,不然不会如此了解。”

叶京墨站在江篱前方,高大的身影形成一种无形的保护姿态,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林雨,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的备用匕首上,全身肌肉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紧绷。

秦宇和秦悦也紧张地望过来,梁子靠着墙壁虚弱地喘息,眼中同样充满困惑和警惕。

小安被张静紧紧搂在怀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林雨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洞壁旁一个锈迹斑斑的阀门旁,用力拧动了几下,一阵轻微的泄压声响起,洞内污浊的空气似乎被置换掉一些。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缺乏表情的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