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京墨拉着江篱的手到自己的腿上,就像呵护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温暖她冰冷的手掌。
“基地肯定会想出办法,只是或早或晚的时间。如果后面要是一直下去,基地应该会有发救助餐,但是应该就是保证不被饿死。”
听叶京墨这么说,江篱忽然就想起了重生前曾吃过的一种饱食剂。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研制成的,吃一管就能够保证一天的食物量,但味道极其的难吃,就如同垃圾发酵的味道。
一般人如果有的选择,他们都不会去吃这种饱食剂,那是对人味蕾和嗅觉的折磨。
之后的一礼拜,时不时的摇晃感已经把人们从惊慌失措变得镇静至若了。
基地对于飞鸟群袭击的事情,也发布了相关的视频,会在里面讲解如今的局势,尽量安抚人们的情绪,让人们对地下基地赢得这场“战役”有信心。
不过大多数的人都对地下基地的话半信半疑,毕竟话都是捡好的说,除了前线的士兵和政府,谁也不了解真正的情况。
但日子也是要继续过着,很多存粮不足,又没有足够积分去食堂买食物的人都开始节衣缩食了。
江篱有时候和叶京墨上去打探消息,都能看到一些枯瘦如柴的人躺在地上,眼睛混浊地盯着旁人,仿佛是行尸走肉一般。
更多的人是一脸冷漠,照常过着自己的生活。毕竟日子再烂,也是要继续下去的。
早晨,闹钟照常响起。
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往枕头边摸索去,熟练地按掉了闹钟。
江篱用脸蹭着被子,眼睛眯着,如同没有睡醒的波斯猫,慵懒而又惬意。
等到第二声闹钟响起,床上的人才慢悠悠地爬起床,仿佛提线木偶般踉踉跄跄地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