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京墨同样看不上这种要母亲和孩子去乞讨来养活的男人,简直算不上是人。
“就是这个中年妇女只是被罚打扫大厅的卫生,唉。”
江篱也明白在这种环境,政府也不可能专门腾出地方处理这些犯小事的人,但还是不由感叹那个小女孩的悲惨。
“这种处罚也是现在最好的手段了。”
至少巡逻的士兵会特别注意小女孩的情况,让她不被明目张胆的欺负,能够好过一些。
江篱也知道她们也做不了什么,就干脆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
叶京墨开始处理带回来的中药,他让江篱拿出砂锅,把中药用水浸泡后用小火熬煮。
江篱在客厅给豚鼠笼换木屑,看着瘦了些的豚鼠,她有些无奈,怎么不胖还瘦了?这样下去不会养的肉都没了吧?
屋内被特有的中药味给围绕。
哈欠~
江篱听到打喷嚏声,扭头看去,布丁用前爪捂着鼻子,似乎是在嫌弃空气中的味道。
“怎么了,布丁?嫌弃这股味道啊?”
江篱走到布丁身边,明知故问地询问。
汪~
好难闻的味道,这简直是在挑战汪的鼻子功能,呜呜,汪不会被这股味道腌入味吧?
布丁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委屈,它不喜欢这个味道。
“墨哥,你看连布丁都嫌弃中药。”
江篱好笑地看着布丁地小动作,似乎是看懂了江篱再取笑它,布丁跑到狗窝里,把头塞进去,一副不理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