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把药给江篱配上,她也不敢下太狠的计量,只是保守的给药。

不过等秦悦拿着针头,有一些尴尬的开口:

“药剂我已经搭配好了,不过我之前没有学过给人扎针。”

医学和护理学还是有壁垒的,秦悦并没有学过如何给病人进行扎针,她怕不小心给江篱把静脉给扎穿了。

“没事,这个我会。”

叶京墨之前在部队学过急救,也懂得如何给人进行扎针。

叶京墨从来没有如此庆幸,他学过这一门技术。

他把门口的衣架移到床边当做输液架,拿了一个衣架放在那里,方便吊着针。

用酒精给江篱手背消毒后,叶京墨拍着江篱的手,看到血管后锋利的针尖穿透皮肤,一瞬间针管里有了回血。

叶京墨板把输液速度调慢,把江篱的手塞回到被窝中。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江篱姐休息养病。”

秦悦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针剂说道:

“打了头孢后是不能够碰酒精的,一点点都不行。

这是退烧的针,如果打了头孢后,江篱姐的体温还不能慢慢降下来,就给她屁股来上一针。

要是有别的问题,京墨哥你到时候再打通讯给我。

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够再受凉了,不然反复感冒就不好了。”

叶京墨点头,“麻烦你们跑过来一趟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