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拿出登山绳看了看周围的植物,想找一个粗壮些的进行捆绑。

“给我吧。”

叶京墨接过江篱手中的登山绳,经验老道的选择了一棵树木。

江篱看着这棵树木,不是十分的粗壮,带着些疑问道:

“为什么不选择那边那棵更粗壮的?”

这要是别人,江篱都怀疑是不是想让她摔死,独吞公猪肉了。

叶京墨顺着江篱的手指望向那边,摇了摇头:

“那棵树木太粗壮了,会耗费太多的绳子在捆绑上。

我选择的这棵,虽然不是里面最粗壮的,但是它的根系十分的发达,牢靠程度不亚于那棵树。”

江篱闻言点了点头,就不再开口。

她用登山绳的下端,围绕住她的腰上,系了个绳结。

用力拽了拽,确保绳子没有任何松动。

“墨哥,我下去了。”

江篱深吸了口气,开始往断崖下去。

“小心些。”

叶京墨紧紧拽着绳子,江篱两脚平行悬空,踩在断崖的石壁上。

她慢悠悠的下到了断崖底。

公猪的眼睛睁大,让人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江篱没有理会,直接就把公猪收进了空间中。

这野猪如此莽撞,成了现在的下场都是自作自受,她没有半分的同情。

毕竟同情敌人,那是受虐狂才做的事?

她才没有这么犯贱。

叶京墨见江篱将公猪空间,就开始向上拉扯着绳子。

江篱脚踏在坚硬的土地上,才终于放下了心。

悬在半空对于她这个有恐高症的人来说,实在是巨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