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京墨英俊冷硬的眉眼覆上疑惑,声音低沉磁性又轻柔,如同冬天掠过的微风。

“想着搭个遮阳棚。”

江篱眨眨眼,和叶京墨描述着遮阳棚的搭建,激动时还用手指在半空中勾划。

叶京墨眉毛微动,看着女孩在阳光中熠熠生辉的脸庞,眼里是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行,过几日上山选些树木。”

交谈完毕后,江篱想起了三楼的小鸡,都快到五点钟了。

叶京墨陪着江篱走上三楼,两人蹲下身在孵化器边。

江篱小心翼翼地打开孵化器,刚刚破裂如同蛛网的蛋壳上出现了个稚嫩的小嘴。

鸡蛋不时地颤动,似乎是小鸡在里面用力,想要尽早见到外面的风景。

江篱第一次感受到要迎接新生命的好奇和激动。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江篱的视线却没有半分移动。

蛋壳裂开了一条缝,缝隙慢慢地增大、变宽,直至蛋壳裂成了两半。

毛发湿漉漉的小鸡待在壳里,白色的眼膜覆盖着眼睛。

有了第一只小鸡破壳,其他野鸡蛋破壳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江篱将孵化器的盖子合上,等出壳的小鸡羽毛干后,就能把它们移出孵化器了。

傍晚时分,窗外的晚霞是绚丽的橙红色,预示着太阳的落幕。

江篱想要站起身时,麻胀感从小腿传至腰部,令她无法依靠自身的力量起身。

她用手捏着小腿的肌肉,想驱散那股麻胀感。

叶京墨宽大温热的手伸到江篱的面前。

江篱犹豫了一下,就将手放进叶京墨的手中,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这个场面不知怎么让江篱想到了求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