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犯什么严重的错误啊,你别这么凶嘛。”
叶京墨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篱,墨色的瞳仁里压抑着波涛汹涌的海浪。
“没有犯什么错误?”
江篱没有吭声,空气中弥漫着死寂的氛围。
她的左脚不自觉在地板上划着半圆,半晌才闷闷地说:
“那个人只是每天找我搭讪,我就没想和你说。
我哪知道他今天怎么抽风了,忽然想对我动手,我就给了他一顿教训。”
想到这里,江篱就觉得自己真的冤枉。
要怪也是怪那个萧逸云,他动的歪心思。
忿忿不平的江篱伸出小拳头在空气中摆了摆,似乎是觉得再揍萧逸云一顿才能消气。
叶京墨低垂下睫毛,觉得自己让萧逸云死得太轻松了。
“墨哥,你就别生气了。气坏身体怎么办?
下次再遇到这样子不要脸的自恋男,我肯定回来和你说的。
不用你出手我就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你就原谅我嘛。”
江篱夹着嗓音向叶京墨撒娇,手指滑到他的衣角,小幅度地摆动着。
叶京墨凝视着江篱许久,须臾,他开口道:
“他每天跟踪你,知道你最近固定的习惯,了解周围的地形。
如果他是个练家子,他有很多机会把你打晕带走,你发不出呼救。
我会毫无察觉你的消失,你让我怎么办?”
冷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后怕和担忧。
叶京墨一脚跪下,和江篱的视线平视,两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江篱觉得自己似乎被叶京墨给环在怀里,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
叶京墨幽黑的眼眸里倒映出江篱的身影,“以后任何事都别瞒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