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去世后,就由叶京墨接手了。
叶京墨认真地揉搓着糯米丸,给它揉成同样大小的圆形。
生姜排碎放进水中炖煮,待水沸腾的时候,叶京墨打入鸡蛋,再把糯米丸放进去。
鸡蛋和糯米丸差不多熟透时,他放进红糖和酒糟。
混合着甜香和酒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叶京墨尝了下甜度,发现可以了就关掉了火。
他没有马上上楼叫醒江篱。
等了五分钟左右,叶京墨盛了一碗出来。
此时的糖水有七八分左右的热度,不会让喝得人烫嘴。
江篱迷糊间听见了叶京墨的叫声,她睫羽扑扇,慢慢睁开了双眼。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江篱不太想离开温暖的被窝。
“糖水煮好了,起来喝吧。”
江篱不太想动,叶京墨从衣柜里面拿出了条大衣,给她披上。
“还疼的厉害吗?我抱你下去吧。”
叶京墨说完就想上前抱起江篱。
江篱的肚子现在只有隐隐的抽痛,但是四肢依然没有什么力气。
她伸手环住叶京墨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江篱有些难为情,她很久没有痛经的这么厉害了。
连走路都要墨哥抱着走。
叶京墨下到一楼把江篱放在椅子上。
糖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热气。
江篱用勺子舀着小口小口地喝着,姜的辛辣感从咽喉流向胃里。
她连忙舀起白嫩的小丸子,压下口中的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