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叶都没拿这件事来烦自家妹妹。
“她家的礼倒是多。”
陈柏云嗤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嘲讽还是能听得出来。
要知道,农村的讲究虽然多,但办事还是比较有根据的。
就拿长辈办寿来说,一般都是整岁的时候办,没有特别情况,或是家里头很有钱不怕多花钱的人家,一般都不会在小岁的时候操办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王辉他妈今年并不是整岁。
至于陈柏云为什么会记得,这还跟李若水有关。
在陈柏秋和王辉谈恋爱要结婚的时候,两家是聚在一起过的。
当时就提到过,王辉他妈和李若水是同一年的。
陈柏云当时年纪不大,但也是记得的。
李若水今年是五十三岁,王辉他妈难道还能是五十岁整或是六十岁整不成。
“许是他家又挣了大钱?”
想到很没好感的这一家,姜嘉成忍住满心的吐槽,调侃般说。
如果说三年前,姜嘉成对于王辉和陈柏秋她们的喜恶大多都来自枕边人的心情和看法,实际上并没有和他们有多少接触。
那自从三年前开始,在他们大着个脸,试图贬低他的老婆孩子后,姜嘉成对这一家子是越发讨厌,非常不喜了起来。
三年前,王辉被辞退后,他和陈柏秋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打算放下一首看重的面子去做些小生意,到处找人借钱。
也是好笑,一首自傲着家里条件好的两人,结果到了关键时候,连存款都拿不出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