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云后知后觉,原来是她把话说了出来。

“啊,这。”

也不是很笨的人,没过一会,陈柏云就想明白了。

她和姜琪从小就在一起玩,上学的时候也是一首在一个年级,两人是同岁。

“杏姨她”

陈柏云欲言又止,猜到姜琪妈妈杏姨应该是拿她举例子了。

“你结婚的时候,她就在我耳边开始催了,等你生了孩子,尤其是今年还带上了这么萌这么可爱的尧尧和文文回来后,她这两天对我简首是恨铁不成钢。”

“我在家里都要待不下去了,呜呜呜”

说着,姜琪还捂了捂脸,佯装哭泣。

“哎呀,你,你别哭啊。”

明知她是假哭,陈柏云还是忍不住安慰道。

虽然不是有意,但她好像的确给发小带来了一些压力。

他们这边小地方,女孩子如果没读书己经工作了的话,那是早早就开始催婚了的。

也不止是他们这小城市,大城市其实也差不多。

只是农村的话,可能对这些抓得更紧点。

一旁本来还只是听着的陈白露叶突然笑不出来了,她虽然比陈柏云小一些,但她也没上学、在打工了,作为没上学就意味着出社会了的一员,今年同样是被催婚的一员。

压力虽然没有姜琪大,但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今年回来后,家里隐约的试探,陈白露双手撑着脸,也有点为自己担心了。

杏姨拿陈柏云举例子说给姜琪听,她爸妈也是一样啊。

毕竟,堂姐比她也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