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时机发生得太巧了,可这事举报得也没问题,就算别人知道是李家故意的,也没办法说什么。
这事换谁谁不生气啊。
其他人艾悦心不管,但苟健全不能因此不信她、怨她。
“我得想想后面该怎么办才行。”
艾悦心喃喃道。
县里眼看是待不下去了,就连家里的积蓄都不多了。
她离婚后没分到什么钱,李家人不让她多带东西走,她也不好争,只能认了,带着几身衣服走的,就连结婚前买的金首饰都被李家扣下来了。
艾悦心要面子,顶着一张愧疚的脸都答应了下来。
可以说几乎是净身出户,除了她私下里偷偷另开的一张存折里还有几百块没花完外。
至于苟健全之前的工资也都给她花得差不多了,手里也没什么钱。
苟家倒是有些存款,但在苟父的事暴露后,明面上的也都还回去了,不然苟父还要在里头多吃几年饭。
剩下的一点也都在苟母手里,具体多少艾悦心不知道,但从苟健全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应该有个两三千的。
这也是她这段时间受了不少白眼,也一首忍着,还一首在苟健全面前为婆婆说好话的原因。
虽然说家里的钱终究是要给苟健全的,但什么时候给还是一回事。
艾悦心估计自己现在这个婆婆怕是不愿意一下都掏出来的,她对自己有意见,怕是要拿捏着钱不放的。
要不是她还在坐月子,还指望着苟母的照顾,她哪里会过得这么憋屈。
艾悦心是有娘家的,但她娘家人也是县里的,她的事一出,家里人也都恼了她,根本不愿意接济,连看望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