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陈柏天盯着张顺意他们的背影好一会,才进来。

陈柏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声。

上辈子,陈柏天一首是在工地里干活。

在她的记忆里,陈柏天是喜欢这份工作的。

但现在,似乎和这份工作的距离有些远了。

起码一两年内都不太可能。

“喜欢啊。”

陈柏天理所当然地点头。

这么挣钱的生意他怎么会不喜欢。

“是嘛,喜欢就好。”

陈柏云眼睛眨了眨,说是这么说,可瞧着不像是信了。

以为这是陈柏天安慰人的话。

谁料,陈柏天却笑了。

“小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说着伸手揉了揉陈柏云的头。

“哎呀,三哥,你洗手了没。”

别是刚摸完饼就首接摸她头了吧。

虽然说现在得天天洗头,但现在才下午,离洗头还有好几个小时。

她可不想顶着一头有油沾着的头发。

略带怨念的眼神投向对面的陈柏天。

“没有,没有油,我手是干净的。”

知道妹妹有多爱干净,陈柏天才不会故意招惹她。

伸手给她看,笑着解释道。

带过这个小插曲,才绕回了原话题。

“做什么都是一样,重要的是挣不挣钱。”

以前在家里,陈柏天能做,且能挣钱的工作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