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建良眼里不由升起羡慕的神色。

他没读过多少书。

小时候家太穷了,他不可能让邱母一个人辛苦劳作。

不过他会努力供着自己的孩子读书的,说不定以后女儿儿子也能成为大学生。

大学生出来工作肯定会轻松很多,不需要像他一样在地里忙活着。

彤彤就坐在旁边,邱建良揉了揉女儿的头,心想。

在众人的关注下,王辉越说越兴奋,陈柏秋也在一旁补充着。

话里满是骄傲。

有时候,吹着吹着,就自以为真了。

其他人都专注于王辉口里的话,没人注意到在听到苟姓时,陈柏云眼里闪过的嘲讽之色。

‘认真读书?简首是笑话,每年都会挂科的人惯会对外贴金的。’

陈柏云还是知道些事实的。

‘所以,陈柏秋是在这个时候就知道了苟家的一些事了。’

真早啊。

‘对象的事都知道,想来苟家突然多了个孩子的事也瞒不过她们。’

‘那么,她是什么时候就知道了,或者说是心里有所猜测的。’

陈柏云抬头看了一眼因为重新成了话题中心从而高兴的陈柏秋,眼神漠然。

不过,现在这些也都不重要了。

毕竟,拿她做人情的事早就是板上钉钉、实际发生过的事了。

陈柏云眼睫垂了垂。

向一旁伸手,从果盘里随意拿了一个橘子,准备剥来吃。

结果突然发现橘子的另一面有一个腐烂的小洞。

烂了啊。

手一顿,陈柏云看着它。

接着就把烂橘子给丢了。

烂了的东西不能留。

“怎么丢了?”

一旁的刘玉灵不乐意又听一年一回的重复内容,没意思地转回头时,正好看到了陈柏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