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你也为了家里着想一下,爸他们都被你折腾累了,你没发现吗?”

“或者就当是帮帮大姐,你姐夫还在你公公下头做事。”

苟父在单位是个小领导,陈柏秋丈夫是这个单位的合同工,一直想转正来着。

“求你了,好吗?”

“你不要闹得全家都不好过,你要是非这么做,非要离这婚,你姐夫说不定就得丢工作。”

“这让你大姐我这一家怎么活,全家都指望他这点工资在。”

“还有你侄子,他才那么小,你姐夫不能失业的。”

陈柏秋句句都离不开自已家的处境。

却没对气色很差的陈柏云多关心一句。

“还有爸和小天、小星他们还要在这生活,人家要是稍微找个下头的熟人暗示一下,我们家里都没好日子过的,你就省省,别折腾了行不行。”

“别为了你自已一个人,害得所有人都倒霉。”

“小云,你不能这么自私,你小时候不是很懂事的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柏秋还质问着。

看着以前一向亲切温和示人。

明明没读多少书却被大家认为知书达礼的大姐。

在她面前展露出来的丑态,陈柏云只觉得恍惚。

感觉眼前这个人的模样都在她眼里变了形。

记忆里的印象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所以,你是知道的吗?”

陈柏云声音嘶哑,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什么?”

大姐陈柏秋先是一愣,眼神随即躲闪开了。

站在她正对面,离得很近的陈柏云却将这一切收进了眼底。

一刹那,陈柏云只觉得整颗心仿佛放进了冰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