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霍耀行冷嗤一声,就准备离开,这恶臭的房间,他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等等。”

霍耀行刚走到门口,顾赛赛就叫住了他。

霍耀行极度不耐烦:“你还想说什么。”

“我还有银子,只要你跟我和离,放我走,我就把我所有的银子交给你。”

霍耀行一脸兴奋,回头看着她:“你当真还有银子?”

但他很快就自己否认了:

“不可能!你要是有钱,怎么可能宁愿当最下贱的暗娼接客。臭婊子你还想骗我!”

“不是我不想拿钱跑路,是你把我锁起来了,我有跑的机会吗?”

顾赛赛说着,又举起手腕,露出上面一只圈口很小的玉镯:“它就是信物,只要拿它去第一钱庄,不需要银票,就能拿到一万两白银。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保命钱。

现在我拿它换我的自由,可以吗?”

这只玉镯自顾赛赛七八岁就戴在手腕上了。

圈口很小,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只玉镯已经取不下来。

当时霍耀行想拿它换银子,把她的手指掰断了都没取下来。

砸断了又不值钱,它才能一直戴在顾赛赛手腕上。

霍耀行狐疑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觉得这就是顾赛赛骗他的奸计。

最后还是贪婪占领上风,顾赛赛现在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大声,骗他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你当真肯把那些银子都给我?”

“难道让我继续卖身赚钱给你花吗?我还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