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又病重,敬明媚在府中一家独大。

贾氏在府里的消息渠道被掐断。

她送银子和消息出府变得困难重重。

霍耀行断了经济来源,好几次闹上伯府,敬明媚出手果断,教训几次之后,霍耀行就不敢再上门。

霍耀行没钱,又找上外祖贾家。

他控诉敬明媚小妾独大,迫害他和贾氏。

贾家当即打上门去。

敬明媚当即把霍耀行赌博、典当的证据甩在贾老爷脸上。

贾老爷看着手掌厚的票据,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

他把那些票据甩在霍耀行脸上,气得浑身直哆嗦:“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

霍耀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一切都推到敬明媚身上:“是她,是她怨恨我与母亲,故意找人引诱我染上赌瘾。

她就是要害死我们母子。”

贾老爷锐利的目光,立即扫到敬明媚脸上:“你个毒妇!

耀行已经不是世子,又被霍家踢出族谱,根本不会再跟你儿子争这爵位,你何必赶尽杀绝。”

敬明媚娇艳的脸上染上怒色:“贾大人请慎言。

你说是我让霍耀行染上赌瘾,可有证据?

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贾大人拿一样出来,我就俯首认罪。”

贾老爷又看向霍耀行,意思是让他拿出证据。

霍耀行瞎编的,他哪里拿得出证据,心虚地避开贾老爷的视线。

贾老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对霍耀行恨铁不成钢:“贾家不需要品性不端之人。

等你哪天彻底戒掉赌瘾,贾家才会接你回去。

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贾老爷说完,便拂袖而去。

“哼!”敬明媚瞥了霍耀行一眼,也转身回府。

霍家的大门,在霍耀行面前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