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太子太傅是什么身份,岂能容你一介弃妇指使。”

闻颜朝月升使了个眼色。

月升松开了霍耀行。

闻颜朝霍耀行勾勾手指,“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霍耀行不疑有他,果然把脸伸了过去。

“赶紧把我们的婚事提上日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闻颜说完,突然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闻颜使了全力。

霍耀行被扇得原地直转圈。

闻颜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霍耀行一头扎在闻颜的马车前。

闻颜踩着他的背就上了马车:“月升,我们走。”

“好的小姐。”月升飞身上了马车,一抖缰绳,马车就骨碌碌地开走了。

霍耀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追着马车一阵痛骂。

月升嫌弃地道:“他骂得可真脏。”

闻颜笑道:“骂得越脏,就说明他越气急败坏。你听,这骂声跟狗叫似的,多动听啊。”

月升:“……”

霍耀行虽然在闻颜这里吃了瘪,却一点不耽误他利用太傅的名声。

当天晚上,他就包下了一整层‘清芬楼’的雅间,邀请了许多朋友同窗,喝酒玩乐,通宵达旦到天明。

不到两日时间,霍耀行拜太傅为师的消息就传遍京城。

津平侯知道后,对霍耀行的态度好了许多,看着他有了笑脸,一些好东西,隔三岔五也往他院子里送。

贾氏看着津平侯送来的好东西,得意地哼了哼:“姓柳的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