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林想了想，侧过身与闻颜面对面：“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你可不许跟我生气。”

“那得看是什么事情了。”闻颜可不上他的当。

应知林手脚并用把闻颜抱住，这才将虎叔的事情，同她一五一十地坦白。

“所以，你早就把虎叔策反了？”闻颜气得在应知林肩膀上咬了一口。

应知林没躲，任由她咬：“只有最后一道消息，我没让虎叔告诉你。”

应知林这才说起自己查到的。

虎叔最开始接近的男子，只是一位崔姓商人家里的管事。

不过，虎叔一步步调查下来，发现那位崔姓商人。

这位崔姓商人手里管着一家地下娼馆，又与一位姓段的官员有牵扯。

那娼馆之中，皆是他们从旁处买、骗、掳来的，十四岁以下的孩子，不分男女。

平时，那处娼馆出入的，都是普通的客人。

只会在逢五、逢十这样的日子，迎来一些经过伪装的客人。

那些客人行踪隐蔽，虎叔悄悄跟了几次都被甩掉。

好在后面应知林介入。

应知林有姬承元那边的助力，很快就摸清，这些伪装过的客人，竟是朝中官员，或是那些官员的家眷、忠仆。”

那些官员品阶不高，却都在有实权的紧要位置。

应知林刚查出这些。

虎叔又被调去别的聚点。

虎叔刚过去，情况不明，不敢贸然行动，回来禀报闻颜，却被应知林截胡。

“新地点的客人，是不是官位更高？”闻颜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问道。

应知林轻点她的额头：“对。我的娘子果然聪明。